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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自顧自系好衣帶,彎下腰從腳榻上拿起鞋子:「你懂什麼,一日之際在於晨。」
塞北王深覺自己在殷寧心中已經魅力大減,連他的學生們都不如,便真心實意地唉聲嘆氣地起來,也下床幫他穿鞋。
「你這是做什麼?」殷寧腳腕一被塞北王手握住就忍不住想到些夜裡的事兒,面紅耳赤,「你、你」
塞北王不解抬頭,殷寧怕他發覺自己的心思,勉強正色道:「你是一國之君,這種瑣事不要隨便給人做,你是塞北王我是塞北王?」
塞北王手裡已經給他把鞋子穿好了,站起來疑惑地說:「給相公做有何不可?」
他是誠心一問,並無它意,然而殷寧還是被他噎了一下。
「那、那倒也不」
殷寧故意沒有給塞北王解說相公的真正含義,任他將錯就錯。如今也含糊其辭,推說學堂時辰已至,急匆匆地衝出門去。
此時寢殿大門口,不到三個月便消瘦得厲害的木盛正和阿風說話。
「可是少爺已經不生你們的氣了。」阿風聽他說來向殷寧告罪辭行,淳樸又笨拙地安慰道。
他對幾人之間的雲譎波詭一無所知,只知道侍衛總管好像是有什麼差事辦得不妥當,被革了職。
但塞北王也不給他新的活干,也不將他再多重發落,阿風想見他一面也難。
阿風並不知道侍衛總管背叛之事,只知道自己來了之後,受過侍衛總管頗多照拂。因此聽他說想見殷寧一面,便答應通傳。
侍衛總管看他這副全然信任的樣子心裡更加不是滋味,低下了頭。
殷寧出來正巧看到侍衛總管和阿風頭挨頭在自己的必經之路上,兩人已經看到自己,也不能掉頭回去,只好若無其事地前行。
「少爺。」阿風看到殷寧眼前一亮,正巧不用自己去傳,「侍衛總管要向您辭行。」
已經不是侍衛總管的木盛有些尷尬,對殷寧賠笑著點頭。
「辭行?」殷寧顯然很意外,他走近了才發現木盛消瘦了許多,面容憔悴。
但他顯然是穿上了自己夢寐以求的那套鐵甲。沉重的玄鐵盔甲在他身上顯得格外沉重。
「大王派臣駐守金沙關,特來向您辭行。」他抱拳單膝跪地道,「木盛糊塗非常,釀成大錯,連累殷公子受難,實在百死不得贖罪。公子不計前嫌,不追我罪,仍願圓我心愿。大恩大德,我實在是無顏以對。」
去了金沙關也是個小兵卒,即使只有一小撮流寇進犯也會成為炮灰,木盛已然覺得死裡逃生,無比滿足。
殷寧看出木盛說這番話已經用盡了他的漢文儲備,心裡倒也覺得安慰。
「你一心報效,忠肝赤膽感人。」殷寧本不欲跟他多說,但這段時間教書的職業病犯了,「但日後還需自省吾身,不要走了死路。」
他並非聖母,也未來得及涉足朝堂,只是深諳書中用人之道。
像寒柯、木盛這樣的武將,殺一個事小,卻怕軍心不穩,將士寒心。
若是用人得當,這樣的直腸子肯定會為主上肝腦塗地、死而後已。
他只是跟塞北王說了自己的想法,也是今天才知道他竟然真的聽了自己的意見。
木盛更想不到,他再怎麼僥倖也不敢想塞北王和殷寧會饒了他。他看得出殷寧不願說話的送客之意,但還是硬著頭皮問道:「木盛有一事,在死路上輾轉來回,不前不後。」
殷寧不搭茬,頻頻看向日晷。
「我聽說殷公子志在做帝王座下肱骨之臣,為何願意在塞北當一個教書先生?」木盛都要走了,也不怎麼要臉,直白問道。
塞北王聞著聲音從裡面出來,見殷寧和木盛說話,怒喝一聲:「都什麼時辰了,還不起行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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