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釜沉舟的決心的。
他仔細想過，驕傲也罷，尊嚴也罷，都是虛無的，唯獨懷裡的溫度是真實的。在虛無與真實之間，他搖擺過，但最終堅定地選擇了後者。若是一次低頭能換到那人一生回眸，何妨?
聽了他的話，端木回春差點被自己的口水梗死。
姬妙花見他的手仍是堅定地按著自己的手，鬱悶道：&ldo;親親，你到底要怎麼樣才相信我?我對你真的一心一意，蒼天可鑑。連你心裡頭裝過明尊我都不計較了。&rdo;
&ldo;你不也裝過姬清瀾。&rdo;
姬妙花愣了愣，隨即高興起來。&ldo;呀呀呀，親親在吃醋呀?&rdo;
端木回春想把說這句話的舌頭咬斷。
&ldo;姬清瀾嘛……&rdo;姬妙花慢慢吞吞道。
端木回春的耳朵瞬間豎起。
&ldo;你知道我和他的師門有些淵源，他救他不過是看在師父的份上。絕影峰除了親親之外，我從未帶第二個人上去過。&rdo;姬妙花道。
夜色正濃。
chuáng上二人即使臉貼著臉，也看不真切對方的臉色。
端木回春豁出去了，道：&ldo;清瀾親親也是親親。&rdo;
&ldo;以後沒有了。&rdo;姬妙花鄭重地保證。似乎怕端木回春仍舊介懷，他解釋道：&ldo;正如親親猜測的，我當日放姬清瀾離開，的確是為了還辛哈人情。我師父是聖月教的長老，他過世之後，聖月教長老之位就由師兄接替。後來渾魂王叛亂，閔敏王戰敗。胡葉長老慫恿我師兄前去行刺渾魂王，臨行前，他與胡葉長老約法三章，約定若是他不幸戰死，那麼我們這一脈的長老便就此斷絕，無須我接替。即便如此，由於我師父師娘師兄的靈位都留在聖月教，所以我每年七月都會去他們的故居住上一個月。&rdo;
端木回春道：&ldo;你師父不是還沒過世嗎?&rdo;
姬妙花道：&ldo;嗯。他去沙漠前自己給自己立的，就放在師娘牌位的邊上。&rdo;
端木回春感到一陣莫名的悲傷。
&ldo;我放過姬清瀾，辛哈便將他們三位的靈位請回絕影峰。從此之後，我與聖月教便真真正正得再無瓜葛了。&rdo;
&ldo;你不想為你師兄報仇?&rdo;端木回春輕聲道。他知道，在西羌唯獨聖月教才有實力與渾魂王相抗。與聖月教斬斷瓜葛，就意味著他離報仇又遠了一大步。
姬妙花咕噥道：&ldo;我師兄又未死，我報什麼仇?&rdo;
&ldo;未死?&rdo;端木回春訝異道。
姬妙花趁機解開他的衣服，敷衍道：&ldo;當年師兄行刺渾魂王，鬧得驚天動地。渾魂王收不了尾，只好讓他假死。不過此事只有他知，我師兄和我知。&rdo;他的手不安分地摸向端木回春的褲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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