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拉着她躲到一边，情急之下她脚下不稳差点跌倒，嬴雍一把把她提起来，好歹是没摔着。
“衡离你不用出手，我自己来。”秦书雪不想衡离对不相干的人出手，虽然她未必能碰到镜涵柔一根手指，但她还是觉得衡离这样有些激进了。
“过程不重要。结果才重要。”衡离已经跑到近前，脸色阴沉，这个距离都不必拉弓了，张嘴就念口诀，显然是想要使出功法解决镜涵柔。
嬴雍正要去拦，秦书雪猛地抱住衡离的腰，她的理智差不多已经回笼，现在可是琉璃宫的地盘，绝对不能做出失仪之事：“衡离，不要让琉璃宫看我们的笑话，你不能杀她，这种时候也不能让皇族和重云派离心！”
衡离总不舍得让秦书雪受伤，他挣了一下没挣开，但显然火还没下去，语气不大好道：“怎么，这个人偷偷摸摸地害你，还不能得到惩罚了？她死一万次也不能谢罪，我看你不必亲自动手，我替你杀了她就行！”
镜涵柔可最喜欢煽风点火，虽然她本意是来教训嬴雍的，但是现在这么好的机会她可不能放过：“衡离拎不清，嬴雍可是懂的，他才不会让我死呢。你说呢，秦书雪？”
秦书雪看了一眼嬴雍，她想想好像确实是这样，可是秦书雪总不能承认自己的气焰矮人家一头，强撑着硬气道：“那是他的事。我也有我的事。镜涵柔，今天不是好的场合，可你也别太自信，虽然你命不会丢在这里，手手脚脚什么的未必不会。”
“秦书雪！”衡离听她这么说真有点生气了，他做这些事不就是不想让她变得狠毒吗？没想到她弄死人家还不够，还要切碎一点，妖物都没这爱好，“你别管她的事了，我肯定给你处理好。”
他也不想话说得太重下秦书雪的面子，但是脸都涨红了，显然气得不轻。秦书雪不知道自己哪句话又惹到他了，天地良心，镜涵柔弄伤她的手，她也弄伤镜涵柔的手，不算过分吧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