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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天这个周一，对康警官来说简直是难受极了，孙警官对他的质问他一句也忘不掉，自己还算不算是一个人民警察？
好在昨天孙警官没有对他进一步的谴责与逼问，否则自己就要疯掉了。
Tobeornottobe？这是他上大学的时候偶然跟同学们凑热闹去看的莎士比亚的戏剧，哈姆雷特纠结如今放在了自己身上。Tobe前方或许就是悬崖，如今的生活也就万劫不复。Nottobe？自己真的受得了这良心的谴责吗？
“嘿，老康，今天还偏头痛吗？”周警官的声音打破了自己的沉思。
“不疼了，那还能天天头疼？”
“你康哥要是天天脑子疼的话，那绝对就是有毛病了。”
一件家庭纠纷，三人坐在车里休息，平日里也是这样，出了门就在外边等消息就好，除非有特别紧要的事否则不用刻意往局里赶。
“陈自成的律师联系你们了吗？”康警官心里的另一件事就是陈自成案件的开庭，这起案件从一开始的定义为民事失踪案件，到最终的刑事袭击案，都是由这三个人跟着的，如果有一方决定起诉，他们三个是一定会被检方传唤的。
“收到了。”周警官不假思索的回答道，孙警官也点了点头。
“怎么样，都准备了吗？”
“还用准备吗？这案子十年我都不会忘，陈自成是袭击者，可真正的坏人可是道貌岸然的葛书记。”
“说不用准备，你告诉告诉我，葛书记全名是什么？”
“葛，葛炮？”康警官的这个问题确实给自己问住了，周警官还真忘了这个人的姓名，也压根不想想起。
“葛立新。”孙警官坐在驾驶位上，摇开了大部分车窗。
“对，对，葛立新。”周警官脸红了。
“你看看，咱们局里出了名的没脑子记得，你年纪轻轻的脑子就先不好使了？”
“康哥，你再这么埋汰我，我可不跟你玩了。”
“你可得记住了，要不到时候法庭上你这个人民警察就该闹笑话了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坐在副驾驶上的周警官不耐烦的把脸扭向了窗外。
“你第一次上法庭吧？”康警官怕给女孩子真的惹生气了，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“上学的时候模拟过开庭，要是说真刀真枪的这次是头一次。”
“那你可要准备好十万分的耐心了，法庭上什么事都可能发生，就算是证人也可能说瞎话。”
“证人还能说瞎话？那不是犯法吗？”
“那得看能不能找到他说瞎话的证据了。”孙警官插了一句嘴，法庭他是没少上，也见过不少法庭上说瞎话，事后被查出来追究责任的情况。
“这样啊。”
“你孙哥说的对，所以你要在法庭上保持专注和耐心，有的证人会专门用瞎话干扰法庭以及证人的证词。”
“好吧。”
孙警官透过车内的视镜，看了康警官一眼，正好与对方的视线撞到了一起，康警官连忙把视线挪开，他不想与对方直视。
“看来你的内心还是很纠结。”
“啊？我内心纠结？”周警官以为孙哥在说自己，有些糊涂。
“不是说你，我是说你康哥。”
“瞎说什么，我纠结什么？”
“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啊，你还是没想透，没想明白。”
“你俩说什么呢？什么纠不纠结，明不明白的。”
“没事，小周，你不用听……”
“你还打算瞒着小周吗？”康警官刚想安抚下周警官，孙警官就把话插了进来。
“你们两个果然有事瞒着我。”周警官的话语里能听出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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