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叮叮叮的聲音下，幾個戴著圍裙的屠夫拿著尖刀在切肉，果然是濃厚的血腥味，案板前面擺了一長串尖掛鉤，上面掛著各種血淋淋的內臟，還有模具假人體。
林思瓊很有興趣地繞過去問：「剛剛吃的豬排是那個部位啊？」
華麗粉嫩的裙子和周圍的環境形成了強烈的反差。
幾個年輕的壯漢屠夫也沒想到還有人上來問，懵逼地對視一眼，指了指：「這塊。」
周錦書受不了腥味，往後退了幾步，撞到一個堅硬溫暖的胸膛，被人伸手從腰間攬過扶好。
那一瞬間，他甚至感受到了耳尖掃過的呼吸，帶著溫熱的體溫。
黑漆漆的看不清方向，他慌忙往前了幾步，往後轉小聲問：「沒踩到你」
後面空蕩蕩的沒有一個人。
只有從牆壁滲下來的水珠濺落，一滴落在周錦書的頭頂，順著他的頭皮一直涼到腳。
程庭呢？
程庭剛剛明明在他後面。
漆黑的環境很容易給人一種不安的感覺，前面屠宰場閃著詭異的光，幾個人都停下來看他。
周錦書往前看，才發現林思瓊和安清越不知道什麼時候也走到前面去了，馬上就要消失在拐角。
一滴冷汗從額間滑過。
猶豫了兩下，他還是選擇往後找程庭。
小心翼翼地看著腳下，用手機開了手電筒微弱的光，幾扇小門像個沒有盡頭的黑洞，咚咚咚地迴響著他一個人的腳步聲。
周錦書一扇一扇門找，腳步聲變慢又加快。
他有點著急了。
程庭不會在哪裡摔倒了沒爬起來吧？
還是這裡有什麼陷阱，他不小心踩到了？
「程庭？」
「程庭」
急促的腳步聲拉長，從一個變成兩個。
周錦書耳朵動了動，馬上意識到這裡有了一個不屬於他的腳步聲，仿佛有什麼再向著他靠近。
嚇得站在原地不敢動，腳像有千斤重。
眼角微微泛紅，因為不敢眨眼帶上點生理性的眼淚，舉著手機的手僵在前面，照亮前面一方青苔，濕漉漉黏噠噠。
幾秒以後，腳步聲停了。
僵在原地幾分鐘，他深呼吸數次，剛想轉身看看，身側傳來一股大力，一雙手迅速將他拉進右側幽暗的小房間內。
上面是閃著綠色幽光的逃生標誌，周錦書嚇得緊緊閉上眼。
抱著他的人將他抱得很緊，手上的力氣很大。
還沒等他嚇暈，頭頂傳來熟悉的聲音，帶著有點欠的戲謔：「被嚇哭了？」
「膽子真小。」
周錦書馬上就意識到了這個人是誰，馬上要將他推開，生氣道：「程庭！你有病啊！」
程庭就不放開他。
空間狹小，近到兩人的呼吸交纏，能感受到對方衣物下肌肉模糊的輪廓。
周錦書微微仰著頭，在熒熒綠光照射下，他看見程庭也微微低著頭，額前的頭髮不知道在哪被打濕了，被他用手順到後面，顯得這張明艷張揚的臉更加少年。
他桃花眼中帶笑，閃動著柔和的神色。
在她們倆和他中間，他選擇了他。
在他抬腳就能跟上她們的情況下，就算很害怕，也要來找他。
剛剛著急找他的周錦書，小時候對他說：「沒關係，程庭，要是你的手斷了，我養你一輩子」的周錦書，復健第一次比賽失敗的時候，笨拙安慰他「程庭也可以輸呀」的周錦書。
周錦書太好了。
讓他沉淪無數次，心痛無數次，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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